第一文学城

【病房的媚香 】(代发)

第一文学城 2026-02-21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hikar12编辑:@ybx8
作者:qy 26.01.26发布于 sis001 是否首发 否 字数:27154   在一个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深夜寂静的私人高级病房内,月光透过百叶窗缝隙,
作者:qy
26.01.26发布于 sis001
是否首发 否
字数:27154

  在一个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深夜寂静的私人高级病房内,月光透过百叶窗缝隙,
在冰冷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苍白的痕迹。

  苏护士穿着那身剪裁得体、腰身收得极细的护士服,正慢条斯理地锁上了房
门。她并没有去查看心电监护仪,而是直接走到了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
正处于恢复期、却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异常亢奋的男人。

  她并没有急着拉上帘子,反而当着男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胸前的工牌。

  「潘先生,刚才的术后检查显示,您的精力似乎有些过剩了。」苏护士的声
音平淡得像是在宣读医嘱,可手却已经覆上了男人的腰间,指尖顺着床单的边缘
缓缓下滑,「作为您的管床护士,我有义务帮您处理掉这些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多余负担』。」

  男人呼吸一滞,看着平日里高冷专业的护士竟然主动解开了扣子,眼神中满
是不可置信。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只是『物理减压治疗』的一种。」苏护士神色自
若地跨坐了上去,护士裙的边缘堆叠在男人的腿根。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男
人的耳廓,说出的话却让空气瞬间升温:

  「您的精液报告我看了,活力指数非常高。如果只是排在泄压袋里太可惜了。
既然你现在动弹不得,那就老老实实地交给我……我会亲自把它们一滴不剩地全
部吸出来。」

  随着衣物摩擦的细碎声,苏护士动作精准而熟练地引导着。当那种紧致而滚
烫的触感彻底包围了男人的命门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身体随着呼吸轻微
律动。

  「对,就是这样……保持这种频率。」她推了推滑落到鼻梁的无框眼镜,眼
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理智,「潘先生,您的心率已经飙到140 了,是因为感
觉到我正在拼命吮吸你吗?别担心,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说着这种露骨至极的话,一边用手掌按住男人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
为濒临爆发而产生的痉挛

  就在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喘,整个人即将彻底交代在苏
护士那紧致如漩涡的子宫口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苏苏,你在里面吗?我给你带了夜宵。」那是她的男友的声音,语气里带
着一丝疑惑,「门怎么锁了?」

  苏护士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跳下来,反而变态般地
猛地向下一坐,让那最深处的关口死死抵住男人的顶端。她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
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潘先生……听到了吗?我男朋友就在门口呢。」苏护士回过头,看了看那
道人影,原本清纯的俏脸此时满是由于紧张和兴奋带来的潮红。她压低声音,语
气里透着一股子扭曲的淫邪:

  「我不许你射。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弄在我里面,我可没法立刻去洗手间清
理……那种味道,他一进来就能闻到。」

  然而,这种极度的禁忌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男人此时已经到了弦上
的最后时刻,他不仅没停下,反而像是报复一般,双手死死掐住苏护士纤细的腰
肢,腰部发狠地向上猛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唔……你!」苏护士被撞得娇喘一声,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眼神里满是意乱情迷的嗔怪。

  「苏苏?你在跟谁说话?」门外的男友开始拧动门把手,锁舌发出刺耳的摩
擦声。

  「等一下!我在给病人做『深层导尿』,这种无菌操作不能被打扰!」苏护
士对着门口喊道,声音微颤,却在那一瞬间被男人最后的一记重创彻底顶开了防
线。

  那是彻底失控的爆发。男人顶着那最深处的关口,滚烫的浊液如洪水决堤般,
尽数喷溅进苏护士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内里。

  「呜……」苏护士仰起脖子,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承受不住那
种剧烈的灌满感而疯狂痉挛。

  她感受着被那一股股热流撑满、胀大的感觉,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东西正因为
男人的粗暴而在里面疯狂打转。她一边感受着体内从未有过的充盈感,一边听着
门外男友焦虑的呼唤,最后竟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嗔,伏在男人耳边,语气又骚又
坏:

  「潘先生……你真是个坏种。明明知道他就在门口,你还拼了命地往我里面
灌……你看,现在我肚子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沉甸甸的,待会我要是走起路来漏
在他面前,你让我怎么解释呀?」

  病房里的气氛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背德感中。男人宽大的手掌覆盖在
苏护士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五指微微发力向下按压。这种按压感让苏护士清晰
地感觉到,那个正死死抵在自己最深处的异物,是如何在体内横冲直撞。

  「苏护士,你这里真的好嫩……」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
刺耳,他甚至带着一种研究学术般的变态语气,「你的小穴就像是长了嘴一样,
不仅不排斥我,反而一直在往里吸。你看,我还没怎么用力,它就急着想帮我把
下一发也打进去了。」

  苏护士的脸已经埋在了男人的肩头,不敢去看门口男友那双近乎绝望的眼睛。
她感受着男人手掌按压小腹带来的挤迫感,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还没来得及冷
却的浊液在深处翻涌,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你这个……疯子……」苏护士带着哭腔低声责怪,可因为被顶到了命门,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倒更像是在撒娇,「我明明都有男朋友了,你还要……还要
故意射在最里面。万一真的被你弄怀孕了,你要我怎么带着你的种去跟他结婚?」

  她虽然嘴上在控诉,可那常年保持健康活力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男人能感
觉到,那娇嫩的子宫口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关闭,反而因为过度敏感而变得更加
湿润、松软,甚至主动包裹住了那团滚烫,像是在配合男人的话语,贪婪地索要
着更多。

  「你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小穴可比你诚实多了。」男人感觉到掌
心下的小腹正因为即将到来的第二波冲击而剧烈起伏,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
了按压的力道,逼着苏护士在男友面前扭动腰肢。

  苏护士绝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却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酸
胀感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娇喘:

  「呜……它、它不听我的话……潘先生,你太坏了……明明知道我没法拒绝,
还要……啊!又被你顶开了……要把我弄坏了……」

  病房内的气氛已经彻底扭曲,那种禁忌的张力随着男人的话语达到了顶点。
男人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按压着苏护士那因为受孕暗示而微微紧绷的小腹,一
边发自肺腑地赞叹着。

  「苏护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身护士服被撑得变了形,脸蛋红得像要
滴血……」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温柔,「你这么漂亮,
要是肚子真的微微隆起,穿着这身衣服在走廊里查房,那种带着母性光辉的漂亮,
才是真的绝色。到时候……」

  苏护士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尽管极度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
但她却像被本能驱使一般,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跨坐起伏。

  「不……不想怀孕……」苏护士紧紧闭着眼,随着起伏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
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坐下,男人的顶端都蛮横地撞开那道娇嫩的
关口。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带有浓郁生命气息的液体,正疯狂地顺着那
道缝隙溅射进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呜……别说了……不想怀上你的孩子……」她嘴上绝望地否认着,可身体
却像是一台精准的榨取机器。

  每一次骑乘而下的重压,都像是在配合着内里的收缩,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往
子宫更深处推挤。

  「明明有男朋友……却被你这样顶着里面灌……」苏护士的眼神已经彻底迷
离,她低头看着男人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只手正感受着子宫因为被内射而产生
的阵阵痉挛,「啊……太深了……要把那里全灌满了……混蛋……」

  门外的男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而苏护士却在这一刻,一
边喊着「不要」,一边狠狠地向下坐到了底,严丝合缝地衔接住了男人最后、也
最狂暴的一波灌溉。

  病房内,那种狂乱的撞击声终于平息,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滚烫的呼吸。护
士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重的门声,那是男友离去的脚步。那一刻,她心底紧
绷的弦彻底断了,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绵绵地从男人身上滑了下来。

  她刚一落地,便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即便此时膝盖还在微
微打颤,她却像是守着什么绝密档案一样,死死地夹紧,仿佛只要动作慢一点,
那些刚被男人强行灌入最深处的温热就会流失掉。

  「还想走?」

  男人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这个看似清冷、实则内里早已被他弄得一
塌糊涂的小护士重新捞回了怀里。他从背后紧紧贴着她,温热的大手再次覆上她
那依旧有些紧绷的小腹。

  「你看看你,苏护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比谁都贪心。」男人凑到她通
红的耳根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夹得这么死……你说,我刚才给得那么多,现
在又被你这么死死地捂在里面……」

  苏护士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男人体温,以及腹部那只手带给她
的羞耻挤压。她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颈间,显得既狼狈
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你……你这个疯子,你还有脸说!」

  她没好气地回过头剜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除了嗔怪,更多的是一种由于极
度高潮后未退的媚意,「明明知道我刚才都要被你顶穿了,你还……你还故意往
里。现在我连走路都不敢使劲,生怕一松腿就……就全洒了。都怪你,要是真的
怀上了,我这辈子都没了。」

  尽管嘴上骂得凶,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恋。她的双腿依旧
维持着那种紧闭的姿态,脚趾因为努力控制肌肉而微微蜷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
沉甸甸的酸胀感,正源源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那个男人是如何粗暴地改写了她
的整个人生。

  「骂我也没用。」男人满意地感受着她双腿间那股倔强的力道,手掌在那紧
闭的大腿外侧安抚地拍了拍,「你现在这副想留住我、又想推开我的样子,才是
真的迷人。乖乖待着,让我感受一下。」

  苏护士不再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任由男人抱着温存,但那双死死并拢的长
腿,却成了她在这场博弈中最后、也最诚实的告白。

  病房内的气氛从方才的狂暴转为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温存。男人侧过身,极
其自然地吻上苏护士那还挂着泪痕的眼角,然后一路向下,细碎而霸道地吮吸着
她娇艳的红唇。

  「苏护士,别光顾着生气。」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事后
胜者的游刃有余,「咱们不如聊聊长远点的?你说,你这副这么能『吃』的肚子,
头一胎是想给我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还是生个像我这么坏的小子?」

  「你……你无耻!」

  苏护士气急败坏地低声骂道,声音里却带着被滋润透了的娇软。她原本想伸
手推开男人的胸膛,可稍微一用力,就感觉到那股深藏在子宫深处的、沉甸甸的
温热在不安分地想要顺着缝隙逃逸。

  为了不让这些代表着羞耻的液体漏出,她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猛地再次发
力,那双笔直的长腿像铁环一样死死交叠、紧闭。

  「谁要给你生孩子……你这个强盗……」

  她一边没好气地骂着,一边却为了证明自己的掌控力,又或是为了回应男人
的调戏,竟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主动向后撑起身子。她在那昏暗的灯光下,
故意把身体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将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死死锁在一起的
腿根展示给男人看。

  「你看清楚了……」苏护士咬着牙,桃花眼里满是羞愤的媚光,「你的那些
脏东西……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弄脏床单,才不是想生你的孩子!你看,那里
被你弄得现在还闭不拢,我得费多大力气才能把它们一滴不剩地夹住……」

  在那黑白分明的对比下,男人清晰地看到,原本应当清冷圣洁的护士服边缘,
此刻却包裹着极其淫荡的秘密。哪怕她骂得再凶,可那处原本娇嫩的地方,此刻
正因为过度饱和与极力收缩,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灌满」后的充血状态,像是在
无声地向男人炫耀。

  男人看着她这种一边辱骂、一边却拼命展示自己如何「守口如瓶」的模样,
眼中的暗火再次烧了起来。他大手一捞,重新按住她那因为夹紧而显得格外紧致
的小腹:

  「既然夹得这么好,那今晚就这么睡。我倒要看看,明天查房的时候,你是
不是还这么听话,能把这些『小生命』守到发芽的那一天。」

  苏护士被气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索性发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肩
膀上,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咒骂,可那双腿却越夹越紧,仿佛真的要在男人的
按摩声中,用那处娇嫩的软肉,彻底让男人投降。

                 2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伴随着高跟鞋踩在瓷砖上清脆的「嗒嗒」声,一位穿
着白大褂、身材高挑且容貌冷艳的白医生走了进来。她那的双眼扫过病床上交叠
的人影,最后定格在护士那双死死夹紧、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长腿上。

  「潘先生,我听到这房里动静不小,是术后反应太强烈了,还是我的护士
『照顾』得太周到了?」白医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里还拿着一份查房
记录。

  男人看着眼前这位气质知性、身材却在白大褂下凹凸有致的女医生,眼中闪
过一抹更深层的贪婪。他依旧按着苏护士的小腹,调笑着开口:

  「白医生来得正好,我这人突然得了『怪病』,一看到像你们这么漂亮的医
护人员,就想让你们怀孕。你看苏护士,现在肚子里可全是我灌进去的种,正努
力夹着呢。」

  白医生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合上手中的文件夹,优雅地走到病床边。她
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挑逗:

  「哦?想让人怀孕?那潘先生觉得我怎么样?正好,我老公最近一直在催我
备孕,可他那点本事,折腾半天也未必能让我『中奖』。如果是潘先生这种能把
苏护士弄得动弹不得的身体,我倒是不介意试试。」

  男人哈哈大笑,这极度的荒唐与背德感让他再次亢奋到了顶点。他一把拉过
白医生的手,同时将怀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苏护士往上一提,命令道:

  「那正好,今天我就发个善心,让你们两个一起怀上。苏护士,别骂了,转
过头去!我要看着你们两个大美女接吻,然后再把白医生也塞满!」

  苏护士惊呆了,她一边夹着腿感受着体内还没排出的灼热,一边羞愤地看着
平日里敬畏的白医生。可在男人强悍的力道下,她被按着后脑勺凑向了白医生。

  「呜……医生……他疯了,你也跟着疯了吗?」苏护士带着哭腔骂道。

  白医生却顺势勾住苏护士的颈部,在那张因咒骂而红润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同时熟练地掀起自己的裙摆,在那片禁忌的边缘引导着男人。

  于是,在病房昏暗的灯光下,上演了惊世骇俗的一幕:

  苏护士一边和白医生激烈地亲吻,舌尖交缠,一边还得忍受那种体内精液因
为动作而翻涌的酸胀感,死死夹住双腿不让一滴漏出。而白医生则在这意乱情迷
的吻中,张开双腿感受着男人蓄势待发的第二次。

  男人一边疯狂地向白医生的子宫深处灌入滚烫的浊液,一边大手还不忘按在
苏护士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颤抖。

  「给我接好了……白医生,你也得像苏护士一样,用你的里面把我吸干。我
要让你们两个明早查房的时候,肚子里都沉甸甸地装着我的种!」

  病房内的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白医生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不带一丝
余温,眸子里甚至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可她那双修长的腿却顺从地架在病
床边缘,任由男人蛮横地侵入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区。

  「潘先生,动作轻点。」白医生感觉到那股炽热直接撞在了她的最深处,呼
吸微微乱了一瞬,语调却依旧像是在分析病历,「我的子宫口长得浅,不经你这
么撞。而且,我没跟你开玩笑,今晚我得按时回家,我老公正算着日期在那儿等
着跟我『造人』呢。」

  男人听了,不仅没收敛,反而因为这种「虎口夺食」的禁忌感而更加疯狂。
他一边按着苏护士那胀满的小腹,一边对着白医生冷艳的宫口发狠地顶了过去,
嗓音沙哑地诱哄:

  「回家做什么?那种没用的男人,能给你什么好种?白医生,今晚你就给我
『加班』到底。就在这儿,给我生个小孩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穿着这身白大褂,
挺着大肚子查房的样子。」

  白医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压抑痛楚的低吟,她冷冷地俯视着男人,那副
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是由于被贯穿而颤抖,也丝毫不减其冷傲。

  「做梦。」她简短地吐出两个字拒绝了男人的提议。

  可就在这一刻,男人最后的一波狂澜毫无预兆地爆发了。那股滚烫得惊人的
浊液,如排山倒海般直接浇灌在白医生那自称「很浅」的宫口上。白医生的瞳孔
骤然收缩,身体因为那股前所未有的灌满感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唔……你……」

  白医生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像天鹅般优美。她感受着小腹被那一股股热
流撑开、填满,感受着那种由于距离太短而产生直接冲击的酸麻感。过了好一会
儿,她才缓过气来,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男人,语气冷艳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
的淫邪:

  「潘先生,我刚才提醒过你,我今晚要回家备孕……你现在射得这么多,而
且完全没有避孕措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
里正因为满溢而微微跳动。

  「这意味着,如果我今晚回去再被我老公灌一次,你刚才给我的这些脏东西,
就会在里面跟他的竞争。」白医生冷哼一声,看向一旁正夹紧双腿、被迫看着这
一切的苏护士,「苏护士,你看,咱们这位患者真是坏透了。他不仅想让你怀孕,
还想让我的肚子变成两个男人的战场。」

  苏护士此时正与白医生接吻后的唇瓣微启,一边骂着「疯了」,一边却因为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将自己的腿夹得更紧。

  病房内的气氛已经彻底陷入了狂热。男人粗鲁地拨开了还在失神中的苏护士,
那动作像是在清理战场,随后一把扣住白医生的下颚,将她那张冷艳、高傲的脸
强行拽向自己。

  两人的唇瓣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白医生原本冷淡的呼吸在男人的侵略下瞬间
乱了节奏,她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眸子,也因为缺氧和深处传来的剧烈撞击而泛
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男人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停歇,反而像是要将这具冷傲的身体彻底填
满到溢出来为止。他咬着白医生的唇瓣,含糊地低吼:

  「白医生……我就要在你老公碰你之前,把你这里变成我的。」

  「唔……哈……」白医生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在激烈的深吻中发出了一
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双臂死死环绕住男人的脖颈,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灌
满感中,在那股不断涌入的热流冲刷下,她冷艳的脸庞绽放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凄
美微笑。

  「潘先生……你这是要把命都交待在我肚子里吗?」白医生贴着他的唇,声
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么想……让我怀孕?」

  「想!想疯了!」男人低吼着,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仿佛要亲手把那些
液体送进最深处的生命之门。

  白医生闭上眼,感受着小腹处传来的那股清晰的、被撑到极限的跳动感,以
及子宫口被彻底堵死、不得不全盘接收的酸胀。她微微仰头,在这一场背德的掠
夺中,说出了最后一句让男人彻底疯狂的话:

  「……感受到了。你的诚意,我的子宫……已经一滴不剩地全收下了。」

  一旁的苏护士瘫坐在床边,双腿依然本能地死死绞在一起,看着这一幕,她
那张漂亮的小脸早已被情欲折磨得扭曲,嘴里嘟囔着「疯子……全疯了」,却在
心底不可抑制地幻想,明天清晨,她们两个人的肚子里,会不会同时跳动着属于
这个男人的心跳。

  白医生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极尽挑逗的潮红。男人粗暴地按住她的腰,
让每一次冲撞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喘着粗气,在白医生耳边恶狠狠地命令道:

  「白医生,光是感受还不够。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一边感受我怎么把你填
满,一边告诉我,你有多想怀上我的孩子!」

  白医生闻言,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屈辱
的神色,反而像是彻底撕开了那层冷静的皮囊。她主动挺起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修长的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男人的腰,臀部拼命向下坐去,试图让那个正
不断喷薄热度的源头扎得更深。

  「潘先生,你以为只有你在努力吗?」白医生喘息着,声音冷艳中带着一丝
勾魂摄魄的沙哑,「我的里面……可是一直在为了迎合你而张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扭动腰肢,那种专业的、精准的索取让男人几乎要
缴械投降。她凑到男人唇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语简直要把男人的理智烧成灰
烬:

  「我想要了……想得快要疯了。潘先生,快一点,再多一点……都射进去。
最好把我撑得大大的,让我今晚回家面对我老公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那点
东西。」

  「你……你这个色医生……」男人被这种极度的诱惑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
最后的一波狂澜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全部倾泻在白医生那早已由于过度索求
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深处。

  「唔……哈!」白医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尖叫。她能清晰地
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冲刷着她的内壁。

  她不仅没松开腿,反而将身体向内缩得更紧,那副总是拿手术刀的手,此刻
正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配合着男人的灌溉,拼命向内按压,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
都强行推入受孕的前线。

  「听到了吗?潘先生……」白医生感受着小腹处传来的那股沉甸甸的、仿佛
随时会溢出的饱胀感,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它们在里面跳得好欢。这一局…
…是我赢了……」

  一旁的苏护士看着白医生那副近乎虔诚地迎接内射的样子,她死死咬着嘴唇,
一边低声骂着「这种备孕方式真下流」,双腿依然像铁桶般紧闭,可能生怕自己
体内那份被这两人的疯狂给比了下去。

  病房内的气氛随着男人拿出的那枚白色小药片,瞬间从滚烫降到了冰点,随
即又燃起更疯狂的火。

  男人从床头柜翻出一板仅剩一粒的紧急避孕药,递到白医生嘴边,眼神里带
着一种试探性的狠戾:「医生,你刚才表现太好了。虽然我想让你怀孕,但理智
告诉我,你这样的女人要是真带着我的种回家,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把药
吃了,咱们继续。」

  白医生的动作僵了半秒,她那双冷艳的眸子盯着那枚药片,嘴角噙着一抹看
不透的笑意。她没有反驳,而是顺从地张开那双刚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任由男人
将药片塞进她的舌尖。

  男人见她要吞药,心里却莫名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暴躁和独占欲。这种「得
不到」的危机感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性。

  「妈的,我不准你这么快就吃!」男人低吼一声,像是要把刚才给出的所有
东西都变本加厉地讨回来,他不仅没有拔出,反而按住白医生的腰,在那宫口处
开始了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压榨式内射。他像是在抢时间一样,要把更多的灌
进那个极度渴望的子宫,仿佛只要给得足够多,连避孕药都无法阻挡。

  白医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紧紧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药片就
含在她的齿间。

  直到男人精疲力竭,感受着白医生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那过量的灌溉而疯狂
痉挛时,白医生却突然推开了他的唇。

  「呸。」

  她轻轻一侧头,那枚完好无损的药片被她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挑起细长
的眉毛,眼神里满是计谋得逞的狡黠与冷艳。

  「潘先生,你果然还是个受不了被拒绝的男人。」白医生喘息着,甚至还调
皮地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我知道你根本舍不得。刚才看你急成那个样子,拼命
想把我灌满、想盖过药效的样子……真迷人。」

  男人愣住了,看着地板上的药片,又看着白医生那依旧大方张开、任由液体
在深处翻滚的身体,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你……你是故意的?」

  「是你主动想让我怀孕的,不是吗?」白医生再次勾住男人的脖子,声音低
沉而充满诱惑,「药我扔了,现在的我,肚子里全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属于你的
小东西。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当妈妈,就别停下,把剩下的那些……也全都给我。」

  白医生看着男人愕然的神情,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却又勾
人心魄的低笑。她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副冷艳的皮囊下,
此刻流淌着一种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野性。

  「潘先生,别露出这种表情。」白医生微微挺起腰身,由于体内承载了过量
的热流,她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微微绷紧的弧度。她伸手抚摸着
那块皮肤,指尖带着引导意味地滑动着,「这就是我教给苏护士的『临床经验』。
男人这种生物,骨子里其实都有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征服并占有大美女的本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态般地收缩着内里,试图将那些滚烫的种子推向小腹的
最深处,眼神里满是嘲弄:

  「尤其是像我这样,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满口医学理论的冷艳美人医生
……当你看到我竟然『顺从』地吞下避孕药时,你潜意识里的那种占有欲会瞬间
爆发。你会拼了命地想用精液去冲掉那颗药的药效,想用你的本能去对抗科学,
对不对?」

  男人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那张冷艳的笑脸,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确实像个
疯子一样,只想把她那子宫彻底灌满、灌溢。

  「这就是女人的诱惑。」白医生勾了勾手指,示意男人靠得更近些,「你们
男人最顶级的快感,从来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看到像我这种大美女,一边说着
拒绝,一边却因为你的灌溉而颤抖,才是让你们发疯的毒药。」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夹紧双腿、满脸通红的苏护士,语调变得更
加肆无忌惮:

  「苏护士,学着点。别光顾着骂,你要展示出那种『我随时可能因为你这一
发而受孕』的紧迫感和珍贵感。你看,潘先生现在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把
明年的精液都提前预支给我?」

  苏护士咬着牙,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份快要冷却却依旧沉甸甸的「战果」,不
服气地回道:「那是你太下流了!竟然把备孕当成勾引男人的技术……」

  「因为男人都想让我这样的美女怀孕啊。」白医生重新环住男人的脖颈,在
这一场名为繁衍的博弈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那么,潘先生,既然药已经扔
了,我的排卵期也正合适,你是不是该把刚才没射完的那些……全部补给我?我
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让我这个『大美女』,在今晚之后,变成一个人妇。」

  男人听着白医生这套关于「男人本能」的理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
的渴望。他粗重地喘息着,大手用力按在白医生那因为灌满了浊液而略显紧绷的
小腹上,声音嘶哑地求证:

  「白医生……你老实告诉我,像现在这样,刚才给你灌了那么多,又没吃药,
今晚真的要怀孕吗?」

  白医生听了,并没有露出那种温婉的母性光辉,反而冷艳地勾起嘴角,那双
眸子透着一种极度的冷傲与挑逗。她微微后仰,展现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部曲线,
语气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潘先生,你想多了。我刚才说过实话,我拒绝为你生孩子。你这种身份不
明、满脑子废料的男人,根本没资格让我这样的女人为你受孕。明天太阳升起,
我还是那个高冷的白医生,而你只是我的病人。」

  男人被这盆冷水激得心头火起,刚想发作,却听见白医生微微凑到他耳边,
吐息如兰,说出了最极致的暗示:

  「但是……我也没打算阻拦你。毕竟,你力气那么大,我现在又全身发软,
就算你想对我进行这种暴行,我也没法反抗,不是吗?而且……我不喜欢事后处
理,刚才那颗药是你留着的最后一颗,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不会采取任
何避孕措施。」

  这种「名为拒绝、实为纵容」的冷艳姿态,彻底摧毁了男人的最后一丝理智。
白医生的意思很明确:她不会主动配合,但她会像一块肥沃而冰冷的土地,任由
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播种深耕,即便结果是孕育出他的种子,她也会维持那副高
傲的姿态。

  「你这个……妖精……」

  男人低吼一声,像是受到了某种号召,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追求
快感,而是像是在执行某种祭祀,每一次撞击都试图触碰到更深处。

  白医生一边承受着这狂暴的的掠夺,一边侧过头,对一旁看呆了的苏护士露
出了一个充满教导意味的眼神。

  「呜……医生,你明明就是在求他内射……」苏护士带着哭腔骂着,可她看
着白医生那副冷艳却任由男人播种的样子,自己的双腿竟也因为这种气氛而变得
更加酸软,她不得不死死抓着被角,维持着自己体内那份还没流失的种子。

  男人在白医生最深处疯狂爆发,试图用海量的精液去淹没她所有的冷傲。白
医生感受着子宫被再一次撑开、填满的感觉,那种灼热的胀满感让她终于无法维
持理智的表情,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在那股洪流中,沉溺得一塌糊涂。

  「要射了……白医生,这次我全都要灌进去!」男人低吼着,双眼布满血丝,
那是野兽即将完成标记时的疯狂。

  白医生此时半躺在枕头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面对这近乎宣战的告白,她那
张冷艳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她伸出一只手,虚弱地抵住男人的胸膛,
语调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不准……潘先生,我拒绝这种无礼的内射。我是有家庭的,我不能接受你
的种子在我身体里留下痕迹……」

  可就在她说出这番义正辞严的拒绝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暗示。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并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像是因为脱力而更加颓然地张开,甚至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的臀部微妙地向上迎合了一下,确保那个浅浅的地方正
对着爆发的源头。

  「你要是敢射进来……是真的会让我怀孕的。」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迷离
地盯着男人的眼睛,声音微颤却透着一种致命的纵容,「但我现在连推开你的力
气都没有了……我不会,也没办法去阻止你这种粗暴的行为。」

  这句话简直是给男人下达了最后的「许可」。

  「轰!」的一声,积蓄已久的狂澜在白医生最深处彻底炸裂。

  男人不顾一切地顶开了那道娇嫩的关口,将海量的浊液以前所未有的压力喷
溅进去。白医生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她感受着子宫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瞬间
撑开,那种胀满感,让她的小腹在男人的大手下肉眼可见地跳动着。

  「呜……你这个……坏种……」

  白医生仰起脖子,双手无力地抓在男人的肩头,任由那些液体在体内横冲直
撞。她嘴里虽然还在吐着拒绝的词汇,可那副任由男人在那深处反复碾压、把每
一滴精液都死死封印进肚子里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贪婪地完成这场「强行受孕」
的仪式。

  一旁的苏护士看得浑身战栗,她死死夹紧双腿,看着白医生那副被灌得失神、
却还要维持冷艳姿态的样子,羞愤地骂道:

  「医生你太狡猾了……嘴上说着不准,却把那里开得那么大让他射……现在
……肯定全被他灌满了!」

  冷艳医生的职业克制与原始的欲望在这里激烈对撞。男人像是发了疯的野兽,
不仅没有撤离,反而得寸进尺地再度挺腰,将那滚烫的顶端死死抵在白医生深处,
分毫动弹不得。

  「白医生,别装了……」男人双眼赤红,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你这
种顶级的美女,第一胎必须是我的!给我怀上,我要让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你放肆!潘先生,请注意你的身份!」

  白医生即便此刻被顶得娇喘连连,却依然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凌厉。她咬
着银牙,语调冰冷地斥责,甚至带着一丝羞愤的怒骂:「你这个下流的病人…
…你这种行为是犯罪!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想,更不可能怀上你这种人的种!听
到了吗?给我滚出去!」

  然而,在这番义正辞严的谩骂背后,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随着男人那股即将爆发的威压逼近,白医生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竟然像是一
朵被迫在深夜盛开的昙花,在那最深处彻底大开。她没有采取任何医学上的防御
姿态,反而因为极度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本能地放松了那一处禁区的肌肉。

  「轰——!」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拒绝,就在她骂得最凶、最冷艳的时候,将积蓄已久的洪
流如泄洪般疯狂地灌入了那道大开的门户。

  「唔……啊!」

  白医生的骂声瞬间断裂,化作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娇吟。她仰起修长的
脖颈,感受着子宫被那一股股滚烫的、带有浓郁生命气息的浊液瞬间撑满。那种
由于子宫口大开而带来的直达深处的冲击感,让她的小腹在男人的大手把持下剧
烈起伏。

  男人一边在这肆意播种,一边贪婪地看着白医生那张写满不甘却又沉沦其中
的脸:

  「白医生,你嘴上骂得这么狠,可你的这里怎么……它明明就是在求我,求
我把每一滴都灌进你的深处,对不对?」

  白医生失神地抓着床单,任由男人的内射将她那原本洁净的深处彻底标记。
她一边忍受着那种被彻底灌满的胀满感,一边在失神中喃喃自语:

  「混蛋……说了不准的……还要射得这么多……要撑坏了……」

  男人在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中彻底释放,感受到怀中冷艳医生正因为承受了
过量的灌溉而产生阵阵痉挛。他并没有急着撤离,反而更深地顶在那娇嫩的宫口
处,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大手隔着白大褂抚摸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白医生,这下可得恭喜你了。」男人在白医生耳边低笑,语气里满是得逞
后的张狂,「灌了这么多,还接得一滴不剩,你很快就要当妈妈了。而且,是我
的妈妈。」

  白医生原本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她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写满了拒人于千里
的傲气,显得她此刻的模样既端庄又凌乱。她冷哼一声,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发布
死亡证明:

  「潘先生,你想多了,我一点都不想当什么妈妈。尤其是怀上一个强奸犯式
的病人的孩子,这简直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

  然而,在她说出这番绝情话语的同时,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却像个贪婪的
漩涡,正死死地吸吮着那些滚烫的精液,仿佛她的身体正背叛了理智,疯狂地想
要将这些种子送入深处。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一件棘手的医学难题,语速极慢:

  「这下子,我老公那边可就真的不好交代了。今晚回家,如果他发现我肚子
里已经先被另一个男人塞满了,恐怕会让他发疯。但是……」

  她顿了顿,在那股持续的、由于被吸吮而产生的酸胀感中,露出了一抹冷冽
且放纵的微笑:

  「我也说过了,我讨厌避孕药那种东西。既然你已经强行塞进来了,就这样
留着吧。能不能生根发芽,就看你的本事了。」

  男人被这种冷艳又变态的暗示激得心头狂跳。病房内的空气似乎已经被男人
身上那股狂暴的雄性气息彻底点燃。即便已经经历了数次喷薄,男人依然没有任
何停下的预兆,反而因为白医生那句句带刺却又句句纵容的暗示,陷入了某种近
乎偏执的连续内射状态。

  男人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生命力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进这具高傲、冷艳的躯体
里。

  白医生仰着头,身体颤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曳的白帆。她感受到内壁
被不断撑开、填满,那种极度的酸胀感让她清冷的理智几近崩塌,可她依旧咬着
唇,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盯着男人:

  「潘先生……你竟然还没射完?『怀孕』这两个字,给你的刺激就真的那么
大吗?」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些许娇喘,却依然维持着那份看透人心的冷漠与嘲
讽:

  「你们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看着我这种冷艳的医生,因为你的灌溉而不
得不挺起大肚子、在产房里为你生孩子,就是你们最顶级的幻想吗?」

  她一边冷静地剖析着男人的变态心理,一边却因为那源源不断涌入的温热而
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现在的每一发顶撞都带着
一种必须要怀上的偏执,那股狠劲儿,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一并标记。

  「别白费力气了……」白医生感觉到小腹已经沉甸甸得快要承载不住,可她
依然在那股滚烫的洪流中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给得再多,我也不会承认这是
你的孩子。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这种想让我怀孕的疯劲,确实让我这副很少被
开启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让白医生在这一刻竟然主动伸手,死死按住了男人的后腰,不
让他有一丝撤离的余地。

  随着男人最后几下几乎要将人撞碎的冲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紧接着
是更加带有侵略性的低声命令。

  男人死死地压在白医生身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感受着那浅浅的子宫口在
被他连续灌溉后,正因为极度的饱和而产生一阵阵无力的颤栗。他坏笑着,在那
张冷艳却写满潮红的脸庞边低语:

  「白医生,这回是真的满了。我要你现在……就在我耳边,亲口跟我道个喜。
我要听你亲口说。」

  白医生有些脱力地闭上眼。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且不断试图往更深处钻去
的触感,那是一种即便她身为权威医生也无法控制的原始反应。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与妥协。她侧过头,温热
的唇瓣紧紧贴在男人的耳根处,甚至在那由于情欲而变得敏锐的皮肤上落下了一
个湿润的吻。

  「恭喜你……潘先生,要当爸爸了。」

  她的声音冷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男人的理智边缘纵
火。就在男人沉浸在这种顶级征服感中时,白医生又补上了一句让他几乎再次疯
狂的话:

  「这还是我的第一胎……没想到,我老公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能打开的,竟然
今晚被你这个疯子,直接弄成了这个样子。这下子,我真的要带着你的东西,去
面对我那个一无所知的老公了。」

  说这话时,白医生不仅没有羞耻地躲避,反而故意在那极深处用力吸吮了一
下,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亲手为那即将着床的小东西庆祝。

  「这就是你要的,对吧?」白医生看着男人那狂喜且贪婪的眼神,自嘲地笑
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正死死夹着双腿、满脸通红的苏护士,语调恢复了那种指
挥手术时的果决:

  「苏护士,别在那儿发呆了。拿一包纸过来……既然是第一胎,就绝不能让
这些种子漏掉一滴。今晚下班,我也要让它在我肚子里留着。」

  男人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在那双刚被蹂躏过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却
霸道的吻。他的手掌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轻柔地在白医生那紧绷的小腹上
打着圈,感受着里面满溢的战果。

  「白医生,恭喜你。」男人在她的唇齿间呢喃,带着从未有过的柔情和极致
的占有欲,「从这起,你就是要当妈妈的大美女了。别再想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你的肚子里,现在全是我的。」

  白医生仰着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带着嘲弄的轻笑。她虽然身体脱力,但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冷艳与掌控欲却从未消散。她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将唇瓣凑
到他的耳畔,用那种能让男人脊椎发麻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调戏道:

  「那我也得恭喜你啊,潘先生……恭喜你当爸爸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那极深处又微微吮吸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提醒男人,
他的种子正被她如何珍藏。

  「你看你,刚才为了这声『爸爸』,简直要把命都交代在我这肚子上了。」
白医生那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如愿以偿了吧?我这个高高在上的主治医
生,现在肚子里全是你的功劳。这种看着精英阶层的女性被你弄怀孕的成就感,
是不是让你现在连指尖都在兴奋得发抖?」

  男人被她说中心事,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看着白医生一边维持着冷傲的医
生人设,一边却又用那种语气跟他调情,这种反差几乎让他疯狂。

  「你是故意的……」男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吼,「你就是想看我为你发疯的样
子。」

  「因为你是爸爸,而我是妈妈呀。」白医生笑着吐出一句极具冲击力的话,
她转头看向一旁面红耳赤、却依然死死夹紧双腿不肯让精液流出的苏护士,挑了
挑眉,「苏护士,潘先生都已经要当爸爸了,你还不赶紧过来,给你的『准妈妈』
同事道个喜?顺便……帮这位辛苦的爸爸擦擦汗。」

  苏护士紧紧咬着牙,看着这一对在病床上互相「道喜」的疯子,羞愤地低声
骂道:

  「你们两个……简直是全医院最下流的父母!医生,你明明就是在炫耀」

  男人偷偷伏在医生耳边轻声说「白医生,听其他护士说,你的妈妈也是个大
美女……而且还年轻……」

  白医生的笑容僵在了唇边,那双原本迷离的冷艳眸子猛地缩紧,死死地盯着
眼前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可耳朵里听到
的,却是他对自己母亲的觊觎。

  「潘先生,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坏种……」

  白医生冷哼一声,并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透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战栗。她
修长的指尖划过男人汗湿的胸膛,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妈妈头上了?呵呵,你倒是好眼光。我妈妈当年可是
医学院最有名的才女,现在的她确实和你想象中一样,优雅、知性,甚至比我更
有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而且……身为医生的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确实还能怀孕。」

  男人听到这里,眼神中的贪婪更甚。他一边揉捏着白医生那装满了的小腹,
一边顺着话头继续试探:

  「所以……你是允许我这个要当『爸爸』的,也去给你妈妈播个种?我想象
不出,像你妈妈那种知性大美女一边骂我,一边被我灌满子宫求着要怀孕的样子,
会有多迷人。」

  「你真是个疯子。」白医生低头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见血,
随后在那伤口上暧昧地舔舐着,「你想让她也怀孕?想让我和我的妈妈,肚子里
都揣着你的种?那样的话,我该叫那个孩子什么?弟弟,还是孩子?」

  她侧过头,看着在一旁已经被这番对话惊得无声的苏护士,白医生露出一个
近乎妖异的冷笑:

  「苏护士,你听到了吗?这位潘先生想把我们这一家子『大美女』都变成他
的女人呢。他不仅想要我的第一胎,还想要我妈妈的最后一胎。」

  白医生再次贴回男人的耳边,在那滚烫的呼吸中吐露着最背德的诱惑:

  「如果你真的能让她怀孕,要不要我亲自帮她接生。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
『母女受孕』的戏码,那我就等你的表现了,『爸爸』。」

  一旁的苏护士此时已经羞愤到了极致,她死死夹着那双早已酸软的长腿,带
着哭腔骂道:

  「医生!你竟然真的答应他这种变态的要求我要辞职……」

  男人像是被某种禁忌的邪火烧红了眼,他在白医生娇嫩的深处疯狂驰骋,每
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顶穿的狠劲。

  「快……给我看看你妈妈。」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急迫,
「我要看着她,把这最后一点东西全给你灌进去!」

  白医生原本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颤抖着手,从散落在床边的白大
褂口袋里摸出手机。指纹解锁后,屏幕的微光映照出她那张写满沉沦的脸。她点
开相册,将一张照片举到了男人眼前。

  照片里的女性约莫三四十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气质比白医生更
显沉稳、知性,那双含蓄的眸子里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优雅,却也掩盖不住那
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这就是我妈妈……」白医生的声音因为男人的冲撞而变得支离破碎,「她
是……医学院的教授……你这个疯子,你真的……唔!」

  男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位知性大美女,视觉的冲击配合着身下白医生那紧致
的吸吮,让他最后的一波狂澜再次决堤。他一边疯狂地在白医生的子宫口进行最
后一次毁灭性的内射,一边粗重地喘息着发问:

  「你妈妈……危险期是什么时候?告诉我……快说!」

  白医生感受着子宫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撑到极限,那种由于「母女」
这个话题带来的极度羞耻感,让她的子宫口不仅没闭合,反而像是在欢迎一般大
开门户。她凑到男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话。

  「下周……下周三开始。那是她……最容易……的时候。」

  男人听到,兴奋得低吼一声,大手用力按在白医生那小腹上,仿佛那里已经
成了他通往下一个目标的阶梯:

  「你妈妈真的太漂亮了……这种知性大美女!我已经能想象出,她那种高雅
的教授,怀着我的种在讲台上授课的样子了。」

  「你真是个混蛋……」白医生无力地瘫软下去,任由那些代表受孕的液体在
体内翻涌。她虽然嘴上在责怪男人,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期待,「你竟然真的打算
让她也变成你的……潘先生,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万一我们两个真的同时怀孕,
你打算怎么负责?」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发狠地吻住白医生的唇,仿佛要把这种禁忌的快感永
远封存在这一夜的病房里。

  一旁的苏护士看着白医生,吓得浑身发抖。她一边死命夹紧双腿,一边绝望
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游戏中。

  病房里的光影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而摇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
力。男人死死抵住白医生那早已被灌得酸软不堪的深处,大手近乎发狠地摩挲着
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却在那张照片上贪婪地巡视。

  「白医生……你说实话,」男人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声音里透
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兴奋,「你妈妈那里的子宫口……深吗?还是说,也和你一样,
浅得只要我稍微发狠,就能直接碰到?」

  白医生被这露骨的问题羞辱得浑身发抖,可那双勾着男人脖子的手却越收越
紧。她眼神迷离,感受到男人正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在疯狂索取,这种
极致的错位感让她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理智。

  「她……她那里比我还浅。」白医生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毁的堕落,
「她生过我……所以那里更容易被撞开。潘先生,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对着我一样,
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也……」

  看着男人那副陷入对妈妈疯狂幻想的样子,白医生像是为了彻底点燃这场禁
忌的火焰,她竟然推了推男人,神情瞬间变得端庄、知性,连语调都模仿起那位
教授妈妈平日里授课时的那份优雅与严厉。

  「潘先生……不可以……绝对不能内射……」

  白医生用那种成熟、克制且带着一丝长辈威严的声音,贴在男人耳边轻轻呢
喃,这声音简直和照片里的知性大美女如出一辙:

  「我都要四十岁了……这个年纪如果被你这种人弄怀孕,我该怎么去面对我
的学生,怎么去面对这身职业装?……快拔出去,若是真的在那里面有了,我这
辈子就全毁在你手里了……唔!」

  这种「角色扮演」般的拒绝,不仅没有让男人停下,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
剂。男人感受到白医生体内那本能产生的剧烈收缩,他发疯似地再次开始了新一
轮的原始冲撞。

  「四十岁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这种大美女怀孕!」男人对着白医生那大
开的子宫口,再度爆发出一股滚烫的洪流,仿佛这一发是直接射给了照片里的那
位教授,「怀上我的种,就是你这种女人下半辈子唯一的职责!」

  白医生在这种极致的代入感中沉没。她一边用那种「教授妈妈」的语气娇媚
地骂着「不准」,一边却张开双腿,任由男人将那份沉甸甸的、足以让她和她妈
妈都陷入深渊的种子,毫无保留地全部锁在她的最深处。

  白医生此刻的神情变得肃穆而端庄,那双清冷的眸子透出一种长辈特有的严
厉。她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眼睛,这种极具威严的对视,配合着她那正被男人疯
狂贯穿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撕裂的美感。

  她再次开启了那种独属于她母亲——那位资深女教授的声线,语速缓慢、克
制,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

  「潘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白医生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无奈与教导,「我理解你们这些年
轻男人。像我这样身份、这个年纪的女人,对你们来说确实有着一种『知性』的
诱惑。你想让像我这样的女人怀孕、想看我穿着这身职业装小腹被撑起的这种心
态,从心理学和生理学角度看,都是正常的本能冲动。」

  男人被这番冷静的剖析激得浑身发麻,下身的动作愈发蛮横,每一次撞击都
试图在那浅浅的宫口处烙下印记。

  「但是,我不行。」白医生依然严肃地看着男人,甚至抬起手,像是在纠正
学生的错误一般,指尖虚虚地抵在男人的额头,「我已经四十岁了,我有我的家
庭和名誉。你这种想让我受孕的念头,不仅荒唐,更是对我的一种亵渎。绝对、
绝对不能射进来,明白吗?」

  然而,在这一声声严厉的教导与拒绝中,她那早已大开的子宫口却像是一口
贪婪的井,正疯狂地吞着男人喷薄而出的每一滴浓郁。

  「唔……哈……」

  即便嘴上说着「不行」,白医生的身体却在那滚烫的内射冲刷下产生了一阵
阵痉挛。她那双修长的腿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盘住了男人的腰,试图让这
种灌溉来得更猛烈些。

  她就那样一边保持着严肃冷艳的表情看着男人,一边感受着子宫被那一股股
旨在让她「四十岁受孕」中彻底填满。那种嘴上的绝对禁止与身体的全面失守,
形成极度扭曲的张力。

  男人看着她那副妈妈端庄教导的样子,却听着她体内传来的、因为过度饱满
而发出的粘稠水声,内心的征服欲彻底爆炸。

  白医生在这一场狂风骤雨般的内射后,竟然缓缓撑起了上半身。她原本散乱
的长发被她随手撩向脑后,那眼神不仅没有了之前的迷离,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
悸的、属于长辈的威严与冷漠。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子,却像是在主考场上俯视着差生,用那种成熟、知性且
带着浓重责备感的「妈妈语调」,对着还在她体内喘息的男人缓缓开口:

  「潘先生,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白医生的声音清冷而端庄,她伸手扶住了身体,指尖划过男人满是汗水的脸
颊,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式的严厉:

  「刚才我明明已经严肃地警告过你,我这个年纪,这种身份,绝对不能接受
这种荒唐的性爱。可你呢?你竟然真的敢顶着我的子宫,把那些东西全灌进来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那种想让我这四十岁的身体怀孕的欲望,
是不是已经扭曲到了让你连尊严都不要的地步?」

  男人被她这种长辈式的质问弄得心头一震,可这种被「严厉导师」责备的禁
忌感,反而让他那处还没撤离的地方再次不争气地搏动了一下。

  「这种想要让大美女怀孕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真的就让你这么有成就感
吗?」白医生冷哼一声,大手却违心地按住自己那正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起伏、
阵阵酸胀的小腹,眼神犀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射进去的每一滴,都是在毁
掉一个知性女性的下半辈子。你看着我这张脸,再看看我这身即便在被你凌辱时
也想维持体面的样子,你竟然……竟然真的想让我带着你的种,去面对这个社会?」

  虽然嘴上在极力责备,可随着她撑起身体的动作,那些在深处积压过剩的液
体正因为重力而顺着她大开的宫口缓缓溢出。白医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眉
头紧锁,不仅没有清理,反而并拢了双腿,甚至在那最深处做了一个极其明显的
收缩动作,试图把那些被她「责备」的东西重新吸回去。

  「你这种想把女性变成你私物的欲望,简直无可救药。」她一边用最严厉的
话语批判着男人,一边却在那股温热的酸胀感中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抹既痛苦又
沉沦的复杂神色,「既然你已经让这些东西进来了,那你就给我记清楚了……如
果这第一胎真的在我在这一年中了奖,你要赔的,可不只是这条命。」

  男人非但没有因为那威严的教导而退缩,反而变态地变幻了姿势,双手死死
扳住白医生的腰肢,将那早已灌满的深处再次顶到了极限。

  「阿姨……」男人凑到白医生耳畔,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憧憬,「一想到像你
这样知性、端庄、穿着职业装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大美女,被我弄得大着肚子、
满脸母性却又不得不忍受这种羞耻的样子……那一定美得惊心动魄。我一定要让
你怀上,让你这小肚子,写上我的名字。」

  白医生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因为这种称呼而泛起一阵近乎绝望的潮红。她眼
神愈发凌厉,那是独属于长辈被冒犯后的震怒。她一边承受着那蛮横的、旨在让
她怀孕的撞击,一边用那种优雅却颤抖的「妈妈语调」切齿痛骂:

  「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叫我阿姨?你还敢幻想我大肚子的样子?」

  白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的威严,她那双纤长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
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语速极快地呵斥着:

  「你这种下流的胚子,就只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亵渎长辈吗?我这个年纪,
这种身份,若是真的被你弄怀孕了,那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你还在内射……你竟
然还在往里喷!停下……快停下!你这根本不是在做爱,你是在谋杀我的名誉!」

  可在这声声入耳的痛骂中,她那早已被灌得酸软不堪的子宫,却在男人那声
「阿姨」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吸吮。

  男人每撞一下,白医生就在那最深处狠狠收缩一下。她一边骂着男人的欲望
有多恶心,一边却因为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灼热而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被
撞碎的、带着哭腔的责骂:

  「混蛋……射得太多了……哪怕是四十岁的子宫,也经不起你这种发疯一样
的灌溉……唔!你这是想把我彻底弄成你的" 岳母:吗?潘先生,你这种对阿姨
的冒犯,是要遭天遣的……哈……」

  她那副严厉教导却又任由内射的姿态,像极了一个正在被顽劣学生强行拖入
深渊的优雅导师。

  病房内硝烟终于散去大半,男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颓然地趴在白医生
那汗湿而滚烫的肩头。他的呼吸沉重且支离破碎,大手却依旧贪婪地覆在白医生
那由于格外紧实的乳房上。

  「阿姨……」男人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宣泄后的虚弱与迷恋,「能
亲手让你这种大美女怀孕……真好。你不知道,像你这样端庄、知性的女人,在
男人的梦里,就该是被这样彻底灌满、直到怀上的样子。这……是男人的梦想。」

  白医生维持着那种侧卧的姿势,尽管身体因为过度的承欢而微微战栗,但那
股刻在骨子里的、属于母亲与长辈的严厉却迅速回笼。她慢慢睁开眼,香汗滑落
鼻尖,用那种长辈独有的、带着心疼却又恨铁不成钢的「妈妈语调」低声回应:

  「你们这些年轻人,满脑子就只有这种荒唐的梦想吗?」

  白医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那声音里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却也带着
冷冽的锋芒。她伸出纤细的手,像是在安抚一个闯了大祸的孩子,轻轻梳理着男
人的乱发,语气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把我这种四十岁的女人弄怀孕,就能让你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潘先生,你
看着我,看着这张被你折腾得满是泪痕、却还要为了你维持体面的脸。你口中那
个『真好』的背后,是我不得不面对的、极大概率会生孩子的风险。你把你的梦
想,强行塞进了我的身体里,却要我用下半辈子的名誉去替你买单。」

  她一边语带责备地教育着,手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男人的脊椎下滑,最后死死
按在自己的腰臀处,试图让体内那些还没冷却的液体在最深处停留得更久一些。

  「既然你觉得好,那就要记住了。」白医生的神情再次变得严肃,像是在下
达最后的判决,「现在我这儿已经被占满了。哪怕再怎么责怪你,也无济于事了,
要是下周你敢不来见我,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一个被惹恼了,想保护肚子里孩子
的『长辈』,会有多可怕。」

  男人喘着气休息,却若有若的无小声问道「阿姨还有多久绝经啊……」

  病房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男人这句极具杀伤力、直戳女性年龄
痛点的追问,让白医生那张始终维持着「知性长辈」面孔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是对一个端庄女性最赤裸的冒犯,却也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抢夺机会的
急迫感。

  白医生没有立刻发作,她缓缓地、动作优雅地重新挺身,眼神闪过一抹极其
复杂的情绪——那是成熟女性被质疑生理期限时的羞愤,以及一种被冒犯后的、
带有攻击性的妩媚。

  「潘先生,你这种问法……真是既失礼。」

  她用那种冷静、平稳且带着浓重教导意味的声线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如刀:

  「你是在担心我这块『肥沃的土地』快要因为干涸而绝望了吗?还是在庆幸,
你抢在失效之前,完成了一次对四十岁知性大美女末班车的内射?」

  白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坐起身,任由那些沉甸甸的液体在体内翻涌,她
的手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覆在自己那装满的小腹上:

  「身为一名医生,我可以专业地告诉你,离我真正的『绝经』还有很长一段
时间。我现在的身体,依然维持在可以孕育的巅峰状态。所以……你刚才那种拼
了命想让我怀孕的行径,并不是在浪费,而是实实在在地往一个极高受孕率的女
性深处灌溉。」

  她凑近男人的脸,用那种长辈审视晚辈的目光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觉得能看到阿姨怀孕的样子真好,却又迫不及待地打听阿姨的绝经期
……你这种人,是不是觉得」最后一次受孕「特别有快感?这种掠夺女性最后青
春的欲望,让你在内射阿姨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连灵魂都要烧掉了?」

  白医生冷哼一声,身体却因为体内那股滚烫的充盈感而微微战栗,她再次变
态般地收拢了双腿,确保男人留下的每一滴都被她紧紧锁闭:

  「收起你那种廉价的担心吧。在我彻底变成你口中那个没用的女人之前,你
这些种,足够让我在未来的九个月里,挺着你亲手弄大的肚子,每天都活在你的
欲望里了。」

  白医生原本紧绷的嘴角竟然泄露出一丝极其复杂、混合了嘲讽与母性纵容的
笑意。

  「潘先生,你真以为当爸爸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吗?」

  她用那种教导主任般严厉、却又像长辈对晚辈无底线纵容的语气,缓缓地吐
露着:

  「你刚才把那些东西灌进来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考虑过我这个『阿姨』的
感受。现在如愿以偿了,就开始憧憬着让我这种身份的大美女,挺着肚子去给你
生孩子?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端庄的女人,一旦真的怀了你的种,我的生活、
我的名誉,甚至我这副保养得极好的身体,都会因为你要当『爸爸』的这个愿望
而彻底改变。」

  她微微低头,眼神落在自己被浸透的裙摆上,语调变得愈发深沉且带有一种
致命的诱惑:

  「不过,看着你这副有气无力却又满脸憧憬的样子……我也在想,如果你真
的成了我肚子里那个小东西的『爸爸』,当你在产房外看着我这个四十岁的知性
大美女,因为你的种子而变得虚弱、痛苦,最后生下一个有着你基因的孩子时,
你那种变态的成就感,是不是会让你在那一刻直接化掉?」

  白医生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抬起眼,目
光灼灼地盯着男人:

  「既然你这么想当爸爸,那我就成全你。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严格监测体温,
确保你今晚这些不会被浪费。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潘先生,一旦我真的怀孕了,
你这个『爸爸』,可就得一辈子被我这个『阿姨』锁得死死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发狠地收缩了一下子宫,那种将男人所有精华死死封
存的力度,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在男人完成最后一次肆无忌惮的泄洪后,本该进入温存的余韵,可男人接下
来的话,却像是一把生锈的凿子,直接凿穿了白医生那层强行维持的「知性长辈」
外壳。

  「阿姨,」男人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还死死顶在那个酸软、饱满的深处,
眼神里透着一种得寸进尺的恶趣味,「既然你都要给我生孩子了,那再跟我说说
……你平时在家和你老公,是不是也这么配合?还有你妈妈,她平时穿那种职业
装的时候,里面是不是也……」

  「你给我闭嘴!!!」

  白医生终于彻底破防了。身体剧烈的喊声而险些掉落,她那张冷艳、端庄的
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原本优雅的「妈妈语调」瞬间被尖锐而愤
怒的喝斥所取代。

  「你这个下流、无耻、没教养的疯子!」

  白医生即便此刻身体还被男人顶得无法动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在那
源源不断的滚烫冲刷下正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可她还是扬起手,狠狠地推搡
着男人的肩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谁给你的胆子来问这些?谁给你的权利去意淫我的母亲!我刚才配合你,
是因为我……我……气疯了!你以为你灌满了我的肚子,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你以为叫我几声『阿姨』,我就真的会像个荡妇一样把你那些事情全告诉你吗?」

  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然而,由于体内承载了太多男
人的「梦想」,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牵动着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在叫骂的
同时,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唔……你还顶在那里干什么!拔出去!」白医生羞愤欲死地瞪着男人,眼
神里全是被人看穿后的暴戾与狼狈,「你这个畜生……一边往我身体里塞那种东
西,一边还想羞辱我的尊严!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因为今晚怀孕了,我也绝对
会让你在见到那个孩子之前,先跪在我和我妈妈面前忏悔你今天的每一句脏话!」

  看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美女医生彻底失控、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
叫怒骂,男人内心那种「征服知性女神」的快感反而攀上了巅峰。

  男人的态度转变极快,他那种带着后怕却又掩盖不住狂热的模样,倒真像个
闯了祸却还惦记着禁忌奖赏的混小子。他一边迭声说着「对不起」,一边像条大
犬一样紧紧搂住白医生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下身却依旧卑劣地顶在那里,用
这种近乎粘人的姿态感受着医生体内那股汹涌的温热。

  「阿姨,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被你迷疯了。」男人贴着白医生的耳
根,声音黏腻又充满野心,「我这不是太想当你孩子的爸爸了吗……我以后一定
改,真的。但是,阿姨……下周三的事,你是认真的吗?我真的……能认识你那
位当教授的妈妈吗?」

  白医生此时还没从刚才的暴怒中完全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身白大褂
早已凌乱不堪。她听着男人这副软磨硬泡的语气,再感受到自己那被灌得酸胀不
堪的子宫依然在被迫「吞咽」着他留下的证据,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中竟奇迹般地
生出了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她冷冷地斜睨了男人一眼,目光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残酷与冷艳:

  「你还真是一门心思想要我们『母女受孕』啊,潘先生。」

  白医生发出一声冷哼,虽然还在由于过度的体力消耗而喘息,但语调已经重
新找回了那种「长辈」的节奏:

  「认识她?呵,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胆量,下周三你就给我穿得像个人样。我
会亲自带你去见她,去她那个充满成熟女性气息的办公室里。既然你觉得这种事
是『梦想』,那我就让你看看,当那位比我更端庄、更优秀的教授妈妈,发现你
这个想让她怀孕的『爸爸』时,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

  她顿了顿,在那股持续的、由于被男人抱紧而产生的胀满感中,露出一个让
人胆寒的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祈祷我肚子里的这一胎已经坐稳了。要是你没本
事让我先当上『妈妈』,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我妈妈的房门一步。听懂了吗?
『爸爸』。」

  「女儿漂亮,你也漂亮,妈妈也漂亮。」男人这句感叹,简直像是在白医生
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又补了一记重锤。他不仅没有撤离,反而更深地埋首在她的
颈窝,双臂收紧。

  「妈妈也漂亮……真棒。」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贪欲的喟叹,大手隔
着凌乱的衣物,在白医生那因灌满了精液而略显紧绷的小腹上反复流连,「阿姨,
能让你们这种极品母女都怀上我的种,我这辈子真的值了。」

  白医生感受着那股厚重得快要溢出来的充盈,整个人像是被这种背德快感溺
毙了。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指尖渐渐无力,最终竟鬼使陨使地插进了男人的发间。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冷,却又带着宿命感的低笑:

  「真棒?呵……潘先生,你果然是个贪婪庄稼汉。」

  白医生再次用回了那种优雅且威严的妈妈语调,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粘稠,

  男人被她这番描述激得几乎要再次抬头。他看着怀里这个嘴上说着严厉的词、
身体诚实的冷艳医生,恨不得立刻就到下周,去亲眼见识那位能生出这种极品女
儿的教授阿姨。

  男人抱着白医生迷乱的说着「我爱你,孩子他妈。」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白医生那点身为专家的理智。病房里的空
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粘稠,那种背德、禁忌的、却又带着某种荒诞的情绪,随着
「孩子他妈」这四个字,在白医生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炸开。

  她娇躯一震,那双原本冰冷、总是审视着病人的眼眸,此刻竟然浮起了一层
薄薄的晶莹。

  「你……你叫我什么?」

  白医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那副严厉的「长辈」架势在这一声告白面前
溃不成军。她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怀抱,感受到小腹里那沉甸甸、甚至有些胀痛的
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属于母性的宿命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有些脱力地靠在他的肩头,语
调变得极其复杂,带着一丝凄美的无奈:

  「疯了……潘先生,你真是疯得彻底。前一秒还在打我妈妈的主意,现在还
要对我这张冷冰冰的脸说出『我爱你』。」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吞噬空气中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既然你敢叫我『孩子他妈』,那你就给我记住了。」白医生抬起头,那张
冷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如果你敢让
那个知性的大美女失望……我会打死你。」

  惊心动魄终于在这一刻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
生命气息。男人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
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射……射光了……一滴都没了……」男人半睁着眼,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
板,声音虚弱得几乎微不可闻。那股偏执的狂热,随着精力的耗尽,渐渐转化为
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恍惚。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似乎正被拖入深沉的梦乡。

  白医生此时的神情极其复杂,那张冷艳知性的脸庞上,母性的温柔、职业的
冷静以及情欲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显得既圣洁又堕落。她慢慢地撑起那具有些
酸软的身体,目光此时再没有了半分严厉,反而透着一种怜爱。

  她优雅地伏下身去,任由长发垂落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在那张略显苍白的
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累了就睡一会吧,潘先生。」

  白医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刚刚立了大功的孩子,那种「妈妈」般的
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刚才那最后的一轮……我能感觉到,
你真的把所有能给我的、能给那个孩子的东西,全都彻底交出来了。」

  男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赫赫声,似乎在拼命挣扎着想要说「不」
什么。他那双写满不安的眼睛无力地盯着白医生,生怕这一觉醒来,所有的梦想
都成了一场空。

  白医生察觉到了他的恐惧,她温柔地将男人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再次在那
布满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道:

  「嘘……别怕。我知道。」

  她微微直起身,另一只手却依然并拢着双腿,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胀满感,
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

  「我不走,就在这里守着你。而且……也不会吃药的。」

  她看着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渐渐放松下来的神情,露出了溺爱的微笑

  在白医生一遍又一遍轻柔的吻与安抚中,男人终于彻底陷入了深眠。而白医
生就那样静静地伏在他身边,在这寂静的深夜病房里,独自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
温存。

  一旁的苏护士看着白医生这副近乎溺爱的温柔模样,沉默无言。

  病房内重新归于一种近乎圣洁的死寂。白医生缓慢而优雅地整理着自己凌乱
的白大褂,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感受到小腹内那份沉甸甸的东西。那种
属于事后女性才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妩媚气息,伴随着她潮红未退的肤色,在
空气中静静流淌。

  苏护士一直僵立在原地,像是一尊目睹了禁忌的石像。她看着白医生那副被
反复灌溉后的样子,眼底满是无言的震撼。

  白医生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那种手术台上的精准与冷彻。她扫视了
一眼凌乱的地面,最后俯下身,修长的指尖夹起了那枚在混乱中被遗忘的避孕药。

  她走到苏护士面前,在那张惊魂未定的俏脸旁站定。白医生伸出手,动作温
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轻轻抵住护士的唇瓣。

  白医生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苏护士本能地启唇,那枚冰凉的药片便
被送入了舌尖。

  白医生贴在苏护士耳边,吐息间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温,「你还年轻,吃下
去,把它咽了。」

  苏护士喉头微动,在那双威严又疯狂的目光注视下,乖乖咽下了这最后一丝
理智。她抬头看着白医生,此时的白医生散发着一种光辉。那是高潮数次后才会
有的,如熟透果实般的诱人芳香。

  「去吧。」白医生理了理护士的衣领,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去外面把
今晚的病房检查报告写了。记住,报告里……潘先生今晚一直表现得很安静,没
有任何异常。去吧。」

  苏护士感受着体内那份属于男人的热度正被药效渐渐中稀释,她对着这位医
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着病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苏护士离开了。

  洗漱间内,冰凉的水激在白医生那张红潮未退的脸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由于过度承欢而散发出的、浓郁的女人味。她没有彻底清理
身体内部,只是任由那份坠胀感提醒着她。

  片刻后,她走出洗漱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间,偶尔有一滴水珠顺
着锁骨滑入早已凌乱的衣物。

  白医生在沙发坐定,神情专注而冷静地翻阅起男人的病历。这个姿态端庄得
无可挑剔,仿佛刚才那个女人从未存在过。

  由于身体的酸软,她下意识地交叠起双腿,一只修长的腿自然地翘在另一只
上。

  这是一个极其放松的职业姿势,可对于此时的白医生来说,却产生了一个意
想不到的危险。由于这个挤压的动作,原本被她死死锁在深处的那东西,在重力
和挤压下,有一丝丝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悄然漏出。

  那一丝凉意在大腿内侧蔓延的瞬间,白医生握着病历的手猛地收紧。

  她微微侧头,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先是看了一
眼床上熟睡的男人,确认对方依旧沉浸在透支后的深眠中,随后又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那被浸润了一小块的下身。

  白医生咬了咬丰润的唇,她没有去拿纸巾擦拭,而是迅速而轻柔地放下了翘
着的腿,改为并拢双膝。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爸爸』……」

  白医生轻声呢喃着,目光重新落在病历上。

  病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这个最美准妈妈的呼吸声。

  病房内挂钟滴答作响,成了这寂静夜色中唯一的节拍。白医生坐在椅子上,
手中的病历翻过了一页,发出的脆响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她并没有看进去多少,
大部分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身侧那个男人平稳、沉重的呼吸声上。

  她就那样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并拢的双腿紧紧地锁闭着。过了许久,她终于
确认男人已经彻底陷入深眠,那张因透支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再无任何戒备。

  白医生轻轻叹了口气。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可测。她凝视了男人许久,目光扫
过他。

  紧接着,她神色如常地拉开上衣侧边的小袋。

  她的指尖非常稳,稳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一枚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
药片被她夹了出来。在那微微闪烁的影子中,药片的轮廓模糊而冷冽。

  白医生没有犹豫,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却的白开水,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
喉头轻动。

  放下水杯,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病历。那双并拢的长腿依旧维持着原样,确
保体内的那些粘稠的东西不会再有分毫的外溢。

  她翻过一页纸,笔尖在男人的病例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划下了一个意味深长
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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